个儿挠出几道血痕,更添几分煞气。
“我怎么记着,您家里还有一位?”肿眼泡使他没法睨人了,但气势更胜从前。
“她发了高烧,现下连地都下不了,你们愿意拖个活死人去打仗,就尽管抬去!”
“喔?”
军官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,突然转头直冲洋房门去,摸到门把的一刹那,沉知墨叫住他:
“你要多少钱!我给!”
军官并未转身,只见他后背一阵耸动,额头咚地撞上门,嘴里发出尖锐的怪笑:
“哈哈?您有钱?有多少?够买飞机么?够买几架?”
“我……” 军官没有再听,径直拧开门,伏在门上偷听的姨太太们被推了个踉跄。
“喔?这儿还有好些美人儿?”
他拔枪打碎吊灯,惹出成串尖叫,又举着枪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,忽地枪口一转,对准四姨太问道:
“那个alpha在哪儿?”
四姨太颤着手向楼上一指,手帕顺着指缝滑下,军官弯腰捡起来,团到鼻子底下狠狠嗅了一口。
“好香……送我可好?”
四姨太哪敢不允,可是允一就要允二,军官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:
“你陪我上去,可好?”
“军爷……这……”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沉知墨从军官身后缓缓走出,“这是我家,她们只是客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军官丢开怀里的四姨太,转搂住沉知墨的腰,“我更喜欢你?”
“小沉……”
沉知墨掰了掰腰上的手,未撼动分毫,她向姨太太们摇摇头,跟着军官一步步走上台阶,男人身上的烟臭和硝烟味熏得她犯恶心,走到一半儿,她假意惧道:
“你……把枪收起来好吗?我们都害怕……”
军官将枪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