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云若雪手中的酒杯,又拿起那颗青梅,将它放入酒杯之中。
然后,他一口吞下。
“嗯……”
他砸了咂嘴,赞叹道:“美酒加梅子,才是佳品!”
云若雪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还想全要?野心不小啊。”
秦墨讪讪一笑,没有说话。
云若雪见他不语,又转头看向柳抚烟,语气冷淡。
“柳姑娘,你请秦墨过来,若只是为了喝杯酒,那这酒也喝完了,若是没事,我们可就走了。”
她作势要起身。
“且慢。”
柳抚烟开口,声音依旧清淡。
“当然还有其他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知道今天是支不开云若雪了。
索性不再绕弯子,抬手将那枚古玉简取出,放在桌上。
“这玉简中,的确是古琴谱,但我参悟数日,始终无法得其门径。”
她抬眸看向秦墨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之前公子说自己也通晓琴术,不知……能否指点一二?”
“琴术?你还会琴术?”
云若雪转头看向秦墨,眉头微挑。
“咳咳,艺多不压身嘛。”
秦墨抿抿嘴,接过玉简。
“你知道的,没我不会的。”
他装模作样地将玉简贴在额头,闭目凝神,神念探入其中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将玉简还给柳抚烟。
“这古曲名为鸣雷,以雷音入琴,确实极难。不过我已经将曲谱翻译,姑娘按此参悟,应当不难。”
“鸣雷?”
柳抚烟接过玉简,眼中闪过喜色。
她连忙将神念探入其中,果然发现玉简中的内容已经变了……
不再是那些晦涩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