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出声。
“绝无可能!”
他上前一步,折扇指着秦墨,语气笃定,“百花谷就算日落西山,也绝不可能收男人入谷!”
他心中翻涌着强烈的嫉妒与不甘。
百花谷,在他眼里,早已是青霄宗的囊中之物。
这里的女修,无论是叶青妮这样的绝色,还是台下那些容貌秀丽的内门弟子,迟早都会成为他们师兄弟的床上玩物。
可现在,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,号称是百花谷主的关门弟子?
这让他如何接受?
“不错!”
“百花谷怎么可能收男弟子?”
“这人定是混进来的奸细!”
那些青霄宗弟子也纷纷鼓噪起来,一个个跃跃欲试,只等宋临风一声令下,就要上前拿人。
“阁下若再不说明真实身份,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宋临风收起折扇,筑基期的威压缓缓释放,朝着秦墨碾压过去。
秦墨却仿佛毫无所觉,依旧负手而立。
他瞥了宋临风一眼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手。
一枚令牌,出现在掌心。
那令牌通体莹白,雕琢成一朵盛放的玉兰花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,正中镌刻着两个古篆大字。
宗主。
这是刚刚他顺手从苏璃的身上拿来的。
“宗主令!”
台下,有眼尖的女修惊呼出声。
叶青妮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枚令牌。
真的是宗主令!
这是百花谷历代谷主的信物,整个宗门只有一枚,从不离身!
师父竟然把这枚令牌给了这个男人?
宋临风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。
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