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哥应该没办法接受母亲葬身于那里的事实,而你恰好又安然无恙出现在他面前,还把这一切理所当然遗忘了,他暂时还没从这个打击走出来。”
是啊,你受不了打击选择了遗忘,难道他就能吗……
“乐乐,你说要是没有我的出现,是不是那一切都不会发生?”
余乐把年紫掰过来,用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眼泪,“这个不一定,不要太伤怀,你并没有做错什么,主要是那座商场利欲熏心违规修建导致的,你不必把别人过错揽在身上,命运不会因为你的善良对你仁慈。”
年紫的眼眶红红的,不断有豆大的泪珠滚落滴下来,余乐无奈地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,“你怎么这么爱哭?明明是个暴力分子,从小到大就喜欢装作哭哭啼啼博取别人同情,搞得被谁欺负了似得。”
年紫抽泣着,鼓着脸吸了一口气,“就是你欺负我了。”
余乐碎发如漾在水潭,显得五官越发深邃,她勾起一抹嫣红的笑,在黑夜中明艳动人,“我可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乐乐,为什么差不多的年龄你比我要阔达得多?”
“叫都叫余乐(愉悦)了,那不得多关注一点快乐,我倒是很好奇,那么多人都叫我余le,你是第一个叫余yue的。”
年紫仰头,笑得纯粹纯净,“因为我喜欢音乐,音乐就是我的快乐源泉啊!”
余乐怔了好几秒,尔后才反应过来,“我看你不是喜欢音乐,是音乐里有你喜欢的人……”
引擎的轰鸣声突然掐断——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喉咙,跑车刚转过弯道,车身便不受控地急刹住,接着往前滑出半米,重重磕在路肩停下,年紫差点撞上前面的椅背,温热的软体触感,睁开眼,是余乐的手心去护住她的额头,“让你不系安全带。” 年紫心虚,“我以为坐后座没关系,乐乐,你的手没事吧?”
“无事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