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涟平依旧穿着骚包的貂皮大衣,头上抹了二斤发胶,像只求偶的花孔雀,砸砸嘴,意有所指。
“嘶,是不是太久没见到我,我们姐儿怎么见外了不少啊!”
周然对纪涟平观感复杂,自从知道他喜欢自己后,就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对他。
躲在周蔚身后,把手伸进他腕口,指尖在皮肤上挠了挠,卑微求助。
“嘿嘿,三哥,你瞧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可当你比亲哥还亲呢!”
周蔚反手攥住妹妹的手,截过话头。
“先进去,门口冷。囡囡,一会儿收拾一下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“啊、好!”
余雨吐吐舌头,极有眼色的一溜烟撤离。
周然撒娇地和周蔚抱怨,“周蔚你看你,天天板着脸,越来越吓人,都把余雨吓跑了。”
摸着妹妹脑袋的手一顿,男人很快露出笑意,“那下次留她在家里吃饭。”
说着轻推周然后背,“先上楼换衣服,我让萧逸送她出去。”
“知道啦!等我十分钟,马上就好!”
“嗯。” 周然跟余雨摆摆手,欢快地跑上二楼。
萧逸在周然的余光里,独自走到大门口,轻轻关上门又折返回来。
客厅的两个男人沉默站立,脸上轻松的表情逐渐散去。
纪涟平抱胸居高临下,看着周蔚俯身拾起小姑娘遗落在沙发上的毯子零食,皱着眉头表情难看。
“周蔚,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姐儿去看医生?”
“她没病,不需要医生。”
“没病的人可不会天天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人”,纪涟平冷笑连连,提醒他。
“周蔚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“余雨早就死了。”
男人身子一滞,立刻紧张地看向二楼楼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