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不让她看到血腥的场面,低声轻哄着,“囡囡对不起,是我的不是,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,下次不会了。”
回忆起不好的事情,小姑娘吓得厉害,头埋进去不肯出来,周蔚只能强行把人捞出来,一露面就看到通红的眼眶。
低叹一口气,俯身吻住干涩的唇瓣,温热和冰冷两相交融,融化成一缕缕缱绻,男人的气息霸道强势的抵入,灵活的唇舌勾缠挑弄,粗重的呼吸声里卷出诱人的花蜜,带着温柔耐心的安抚意味,仿佛将人包裹溺毙其中。
周然被吻的神魂颠倒,站不住脚,软软地靠在男人胸膛,声音黏乎的紧,“唔、嗯…哥哥…”
“乖囡,我在,别怕。”
周蔚索性将人竖抱起来,单手托着妹妹的屁股,像抱小孩一样在怀里哄着,“外面冷,我们去车里。”
周然靠在男人肩头,恹恹的,“嗯。”
周蔚今日没有开军车,换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,往日宽敞的后座如今两个人坐进去竟有些挤,男人高大的身形拦着妹妹,兄妹俩挨得极近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*
车里开着暖风,没一会儿就驱散了外面的严寒。
“周蔚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爸爸说你下基层了。” “想囡囡,就回来了”,说着伸手去擦妹妹嘴角的口水。
周然窝在周蔚怀里,缓过劲来,顺势咬了一口周蔚的指尖,咯咯的笑,“骗人!我们昨天才见了,你肯定有事才回来的!”
锐利的目光不经意撇向窗外,男人温柔的笑,不忘抛出话头吸引小姑娘的注意,“怎么一个人在外面?”
说起这个,小姑娘像打了兴奋剂,坐直身体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包跟周蔚得意的炫耀,几张红色老人头甩得啪啪作响。
“你瞧你瞧,这是爷爷给我的红包呢!”,狐狸眼笑得弯起来,“今年我可是独一份呢!周蔚你都没有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