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表情,身形有些迟缓呆滞,好像还没有从方才的动乱中回神。
席燕生走近他,没有说话,默默盯着他,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之后一脚重重踹在他胸口。
男人被踢倒在地,依旧一言不发,像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
“席朝,你平时怎么混帐我都不管,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管,哪怕杀了人我也能帮你摆平,但是…”
揪着男人的衣领把人提起来,久居高位的伪装下此刻泄露出几丝寒星,冰冷的酷虐,威严的面容却让人毛骨悚然。“要是因为你,威胁到这个位子,到时候咱俩都得死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席朝张着眼睛,不知听没听进去。
席燕生松手,嫌弃的撇开眼神,准备出去,席朝开口了,嘲讽意味十足。
“我的好爸爸,我最尊贵的大先生父亲,我不在的时候,你的儿媳妇操起来可还舒服?”
“你们在哪张床上做爱?我的?还是你的?”
“你们用哪个姿势上床?那个婊子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?”
“也是,这些年我这个儿子给您丢人了吧?正好再生一个还来得及。偷人的感觉是不是棒极了?”
刻薄尖厉的话语藏着无尽的恶意,令人生厌。
“不如您把我交给白家任他们处置,说我这个废物儿子不中用,难成大器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说不定他们消了气还会继续辅佐您。” “您说是这个理儿不?父亲。”
席燕生脸色平静,白苓一死,他已经猜到是这样的走向,无悲无喜,冷冷的睨着席朝,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,真是彻底养废了。
他席燕生的种怎么会劣质至此。
“席朝,要不是你没有生育能力,你以为我会动那个蠢笨如猪的女人吗?”
什么?
没有生育能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