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散的粉末,仿佛看到自己的心也一同被碾碎了。
巨大的悔恨和绝望淹没了他,他挣扎着,终于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禾梧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我只是想以天地山川、百态人间,来凝练失传的音律之术。
“不必了。”禾梧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带着冰冷的疏远,“感谢你曾像对待一件趁手的兵器、一个珍贵的鼎炉一样对待我。
“青主。”
这两个字,如同最冰冷的禁制,瞬间将两人划清到天涯海角。
禾梧不再看他,决然转身,衣袂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,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向门外。
阳光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,最终随着门的合拢,被彻底隔绝在外。
荀音浑身一颤,只觉得心口被狠狠剜了一刀,痛得他几乎蜷缩起来。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。
心碎如此,心弦术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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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夜晚。
禾梧再次走上那日小桥。 夜市依旧热闹,那个卖饰品的小贩还在。
小贩认出了她,热情招呼:“姑娘,又来看看?”
禾梧问:“我未曾买下的另一只耳坠还在吗?”
小贩露出个无奈的笑,“剩下一只耳坠好多天前就被一位穿得跟花孔雀似的、特别漂亮的公子买走啦。我还是第一次碰见一对耳坠,有两人愿意分开买的呢!”
“近日试剑大会刚结束,隔洲修士往来甚多,我这也进了不少新款式呢,您看看?”
禾梧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了三天来第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她摇摇头,对小贩道:“不必了。”
她只是在桥头静静站着,仿佛在等什么人。
直到风起,情香如绯云般飘绕到眼前,禾梧回身,嬿宗宗主身着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