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黑更沉了,大家在等东西,马上要来了。在气氛最沉寂的时候,“咻”地一声几束亮光倏然从地面升空,夜空中,瞬间绽放出光影的花朵。白的、黄的、红的烟花,深蓝色的天空在流光溢彩。江边的人全都齐声欢呼,地上的闪光灯和手机屏幕都想与空中烟火争辉。莫忘也举起手机,突然感觉到腰间爬上一只手,轻轻把她带过去,脸颊一热,耳边传来他的声音,“一一。”莫忘回头,对上那被烟花照亮的眼底,里面只有她。
他只说了两个字,但是莫忘的知道那两个字的意思。他越靠越近,她捏着他的下巴转向天空。烟花只有半小时,她替他分清轻重缓急。
烟花结束之后,人潮褪去。四人站成一排,压马路回学校。吴思屿似乎意犹未尽,他说:“还早,再做点什么吧。”莫忘惊奇,他一向不是最着急走人的那个吗?没在一起之前要忙着接妈妈的电话和一些神秘莫测的事情,在一起之后要忙着在没人的地方亲她抱她。他继续说:“去打个耳洞吧?”
脚步顿住。吴思屿独自往前了两步才反应过来,回头,对上三双震惊不解惊恐的眼睛。“你要打?”“你要打?”“不要!”
莫忘说的不要。这是有潜台词的吧,随口一说的话被记到现在。烟花下不让他亲一口,这人就立马报复回来吗?莫忘愈发觉得他切开是黑的。太可怕了。
他若无其事,“我打也行啊,但是是莫忘说想打的。”
哇好可怕。莫忘后退一步。
林宜霈回头看莫忘,“还真是,你没耳洞诶。走吗,去打个呗。”李浩然表情怪异,“思屿,你也要打?”吴思屿说:“嗯。宜霈你打过是么?哪种比较不痛?我看有去医院的,有在路边小店的,有枪打的,有手穿的。都有人说痛和不痛。”
好可怕。他什么时候了解这么多的。莫忘又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吴思屿长腿两步走到她身边,架着她往前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