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:“累了?不是,展二,你一进屋抱着我啃,现在你给我撩起火了,你说累了?”
他抬腿,膝盖抵在展煜腿间,恶意满满的一顶:“我看你挺精神的啊……”
展煜闷哼一声,微微躬身把他圈在玄关处的屏风上,低声说:“生理反应……今天真累了。”
“啧。”说到底也是长途跋涉回来的,孔淮殊心疼他,圈住他的背拍了拍,“行吧,好好休息……”
他平复了一下呼吸,又有些想笑,在他胸口轻推一下,“不做就起来,我去洗个澡降降火。”
展煜又不肯起来,抱着他腻腻歪歪的亲,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眉眼、鼻尖、耳廓,然后又回到唇上,克制不住的加深。
孔淮殊忍不住沉溺,他眯着眼睛,神色有种极度放松的迷离,然而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展煜这样子,实在不像累了,那温度就贴着他的腿,隔着两片布料,微微跳动,精神的很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抬手抓住展煜的领口,鼻尖抽动,他凑过去在展煜颈间嗅了嗅,神色一变。
是血腥味儿。
“你受伤了?”他没敢再推展煜,偏头避开展煜试图蒙混过关的吻,抬手揪住展煜已经长了的头发,把那颗脑袋拽远一点:“我说你特么突然就吃素了,原来是想瞒着我?怎么,你一会儿还要和我分房睡?”
展煜低笑,又叹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瞒不过,最后认命般被孔淮殊按在床边,脱了礼服和衬衫。
这次伤在胸口,位置险的触目惊心,伤口不大,一小块纱布就盖住了,大概是伤的深,用了治疗仪还没愈合。
“怎么搞的?”孔淮殊心疼得要命,手指小心的触碰那周围的皮肤。
“流弹。”展煜神色如常,握住他的手捏了捏,“下机甲时被流弹击中了。”
战场上,这是最常见的伤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