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她们这些被搜罗来的妇人,就是为了这一遭。
果然没等盛愿多想。
清脆的掌声早就从上头的座位传来,城主话里难掩的得意:“要说干净货,天南海北哪都有没什么稀奇,唯有眼前这些才是真的难得。”
比起在城外见的样子,盛愿险没认出眼前的人。
脱去了粗布烂衫,穿着的软绸腰带虚虚挂在身上。
城主满面红光,显然早就喝足了酒,正抱着个滋滋冒油的羊腿含糊不清的啃着。
说着兴起之处,直接把吃的一丢。
站起身,拉着离得最近一个黄纱舞裙的妇人,盛愿粗粗扫了一眼,只看肚子只怕都有六七个月的身子了。
“这些女子早就熟透了,就和那多汁的蜜桃似的。这时候浑身都发着软,有股特殊的奶香,更有些极品,还能尝到人乳呢。哈哈哈……”
那城主拿着桌上插在烤全羊上的刀,唆了一口油乎乎的手,直接对着那黄纱妇人就是一刀。
盛愿心都提起来了。
好在只是割开了衣袍。
那妇人身子一颤。
下意识抱住胳膊挡住身子,只是又想到什么,缓缓放下手,侧过头难掩屈辱。
“这种玩法,果然稀罕。”
方才拿扇子的男子幽幽开口。
盛愿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,但像隔着什么,总是含糊不清。
悄悄抬头看一眼,偏那人就坐在灯笼下,灯下黑,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。 “这么说,这些女子个个都是有身子的。扬州到底人杰地灵,能找来这些多废了不少心思吧。”
扇子一个个扫过最后停在盛愿身上,伴随着一道目光锁在她的身上。
盛愿下意识想挡住脸,抬手才想起她面上覆了纱。
城主打了个嗝,转身瘫倒在座上,痴痴笑着:“那当然。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