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的事,让这张了无生气的脸沾染上绚烂的颜色。
堪称诡谲的艳从他浓郁的眼里晕开,淋湿过略显凌乱的发丝贴在优美的天鹅颈,在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里,骨子里的勾人意味达到极点。
雨水倒灌进苍白的肌肤,泪痣似乎活了,湿透的人像一幅湿透了的艳图,并不得体。
雨愈来愈急,道士已经作完法。
一切结束,你不耐烦地走在最前面。
跟上来一片湿意翩跹的衣角,那股冷香浸在潮湿的空气里也变得沉闷。
听说这位小妈昨晚发了高烧。
出于礼貌你应该去看望,毕竟那个连呼吸恰到好处,此刻正盼着你上钩吧。
他住的院子养了很多花草,藤蔓攀附墙壁通过窗棂贡献蓬勃生机。
见到你,罕见的摆出很乞怜的神色,细眉颦蹙,浮于表面红润是干灼、燥热的。
像一块闷烧的炭,唇色边缘如同龟裂的大地,渗出不正常的深红。
他深深陷在被褥里,无意识地去舔舐干裂的嘴唇,失去焦点的眼睛仿佛蒙着雾气。
“小姐,可以给我倒一杯水吗?” 他还清醒着,喉咙滚动。
你递过去的水巧妙地洒进他的衣襟,蒸出粉红的胸脯展现出来。
昨天江澈找过你,他凌晨就发高烧,这多巧。
你礼貌地说:“我可以给你擦一下吗?”
实际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很久了,他配合地把被子扯了一点下去。
你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把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衣襟里解救出来。
真是慷慨又大方。
两座拔地而的峰峦,颜色跟人一样浅淡,唯独峰尖两抹红惹人心痒。
你情不自禁地去摸,惊讶地感受到柔软与滑腻,犹如倒扣手心里的奶白色果冻,在你滚烫的手心摩擦生出熟透的桃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