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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用力一吸,痉挛的下体几乎失禁般喷溅清液。
他用挺拔的鼻尖、坚硬的指节、灵活的唇舌,尽心尽力伺候这朵娇花。
床单浸湿,她被抱在青年腿上,高潮迭起。
祁奚走之前换了新的床单,打扫了乱糟糟的客厅和卧室。
郁瓷躺在床上刷动手机屏幕,点开红点最多的对话框。
重复的一句话发了n遍,季黎约她出去,地点在他们重逢的ktv。
中考后的漫长暑假,郁瓷在一家连锁ktv兼职夜班。
真是冤家路窄,孤儿院里被她骑在头上的跟屁虫已经长成了一座魁梧的人山。 小麦色的皮肤,隆起的肌肉在t恤下若隐若现,块状分明,他一身打扮也是当时的郁瓷不甚了解的名牌。
野性十足的长相竟然在一群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有点正经。
当然狗长大还是狗,什么也不会改变。
她进入包间的那一刻,就被某种无法忽略的异常炙热的目光攫取住了脚步。
领班教导切忌与客人起冲突,她放下托盘里的酒品,余光去暼这道让她如芒在背的来源。
他眼睛炯炯有神,眼神犹如熔岩般涌动,右手食指的银戒磕在她拿起的托盘上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就在她以为季黎要翻旧账,当众给她难堪时,他从鳄鱼皮钱包里抽出一沓纸币放在托盘上。
谁会跟钱过不去呢,尽管讨厌这种非常不礼貌的眼神,她最终挤出体面的假笑,“谢谢老板。”
有如实质,离开包间后身上灼烧感仍然不减。
实力悬殊。
自那以后,她每天都会看见他,季黎点名要她送酒水,她心安理得地接受厚厚的小费,用这些钱买了一台手机,余下做生活费。
直到有一天,她去打扫包间。
季黎独自一个人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