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来。
上头哭,下头的水流个没停,抵在她下腹的深粉色的根茎充血得厉害,被玩松的嫩红肉孔渗着清透的黏液。
后半夜房里依然传来微弱的求饶,刚从榻上爬出几步的男子通身青紫痕迹,又被一只手捏住脆弱之处乖顺地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