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后,府君临盆,诞下六两女婴,左相携圣旨前来祝贺,旧情人就如干柴烈火,一触即燃。
清冷男子搂着长公主缠绵悱恻于书房,官服还没褪去,早已合为一体,体液溅得四处,又是后入把腰的姿势,将长公主入得气喘吁吁。
“殿下始乱终弃,情债该偿。”
旧情人倒是分外了解她,故意不进入宫腔,抵着宫口猛撞,茎身坚挺不软,以此延长了一个时辰。
长公主哭笑不得,“竟不知左相心胸狭隘,早知如此,便不招惹左相。”
话音未落,男子托着她转了一圈,圆钝的在里头剐蹭一圈,将软肉干得汁水满溢。
“你我青梅竹马,自小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两人面对面,男子眼底通红,咬住长公主咄咄逼人的嘴唇。
好一番纠缠,分离时,几线银丝垂落长公主胸口,男子捉了一只乳儿亲吻,将她胸前舔的湿漉漉,身下却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,一顶到底,又迅速撤离,九深一浅。
“殿下薄情寡义,臣伤心欲绝,今日作罢,来日再讨债。”
长公主有些神志不清,看着小腹隆起,流精的屄穴又被左相堵住。
男子笑靥如花,复回宫腔射了一股精,将自己身上湿透的小衣脱下,卷成一条塞入长公主身下。
“殿下放心,臣不会怀孕,臣近日用药调理身体,特用精气为殿下养穴。”
“你倒是周全。” 男子整理衣物,恋恋不舍亲吻长公主,摘下手腕上的檀串给她戴上,“这是殿下出征前,臣在寺庙求来的。”
色泽不错。
幽幽睨他一眼,语气轻不可闻,意味不明道:“念在往昔情分,本宫助你数年间平步青云,位极人臣的左相竟还不知足,终有一日成为众矢之的,本宫也难救你。”
同他这般年纪的男子皆在家相妻教子,哪个出来抛头露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