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后者抬起一对湿漉漉的狐狸眼,神情慌张地拉住她,“不疼,是舒服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还在滴水的屁股,“真的?”
倾难以启齿那种濒临毁灭的快意和痛感,流金楼的每个男子都经历过后庭的调教,远比现在更痛苦。
他苦恼的是胸还未恢复,殿下喜欢他的姿色,很大一部分是异于常人的胸,后庭对殿下的吸引还是不够。
“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长公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肉,她看得清楚,盛倾又在胡思乱想,“既然入了府,不会亏待你,休完胡思乱想。”
沾着泪珠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摇啊摇,漂亮的脸庞向她绽放出夺目的笑容。
长公主亲了亲他的唇角,目光落在他磕破皮的膝盖,“娇气的很。”
后来,长公主宠幸盛倾,只叫人跪在床上,浑圆的屁股没少挨打。
影子的阳具是长公主见过最丑的。。
腹下毛发旺盛,那东西擎天一柱立着,头部形似弯刀,盘绕在深红色茎体的青筋像老树根。
莫不是腿根的朱砂痣,她真以为影子也是被人玩烂的货色。
影子人高马大,跪在地上的身板十分笔直,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,在那处刮了刮,干净利落得很。
他人长得深邃冷峻,失去毛发遮挡的茎身足有婴儿手腕粗长,清冷月光下,高高翘起猩红的马眼犹如怪物。
“过来。”
长公主将腿搁在影子肩上,露出未着片缕的下体。
长公主素日威严,多是王服,今天换了朱红色襦裙,面容不复冷酷。
影子怦然心动,觉得长公主今晚格外明艳动人,如果她不那么嫌弃自己就好了。
“谢主子赏赐。” 影子俯身埋入裙下,凭借炉火纯青的技巧将长公主送上浪尖,贪婪吞咽着那处不断溢出的琼浆玉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