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削的手指握紧了毒酒。
屋内守卫按刀待发,弓箭早已蓄力,只等那贼人破门,他必杀她个威风。
成王负手而立,眉宇间已是不虞,下令活捉。
适时,院内一片刀光剑影,两股势力激斗。
成王下属提剑踹翻门。
一支羽箭穿林而来,正中此人眉心。
“竟有后手?”
成王一惊,随即震怒。
夜幕闪过一轮火光,顷刻数箭齐发,叛军皆死,唯成王一人立于院中。
“你没死——” 一泓寒光擦颈掠过,血柱喷发,剑疾,成王提刀难以抵挡,呼吸之间被斩落头颅。
霎时间,血流成河,尸横遍地。
长公主正擦拭脸上血迹,听闻身后跌跌撞撞的步声,拂来的风也裹挟着那人身上极好闻的熏香,转身拥上他。
“泠泠,受苦了。”
待一切安排妥当,长公主抱起他,使轻功踏进凌仙台,府君青袍并未沾地,一尘不染。
凌仙台燃着地暖。
瘦了,比四个月前还瘦。
长公主看着眼窝略微凹陷,脖颈细长,皮肤失去血色的人,心疼不已,她的仙子快要瘦成皮包骨了,竹竿似的,风吹就倒。
“泠泠受苦了。”
“不苦,殿下平安归来,我。”
长公主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瓶,递过去,“养身子的丹药,灵的,吃两颗。”
昔泠就茶吞下,余味苦涩无穷,气色却红润许多,微微蹙眉:“好苦。”
“乖泠泠,方才还说不苦的,也罢,我来给泠泠一点甜头罢。”
说完,长公主搂过昔泠纤细的腰身,抽出墨绿色细带,又将护胸扯开,纱衣,锦服,抹胸落了一地。
腰那么细,如何支撑起那丰腴的胸脯和圆润的臀,孕肚上凝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