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夫人同意就可以,他要用新的痕迹覆盖掉夫人身上的印记。
少年嫉妒,怒火中烧。
夫人如何拒绝反抗他们,她力量微小,在成年男性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
青年藏在床底,玉足晃到眼前,足底粉嫩,十颗莹润的趾头犹如饱满的珍珠。
近在咫尺,他向前匍匐小段距离,完整地舔舐过每一颗。
他不知道在下面待了多久,期间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,床抖动的更厉害了,他听见夫人从抽泣到哽咽。
最后模糊不清,应该是嘴唇被人含进嘴里,过了很久,他听到夫人浅浅的呼吸。
久到他都快睡着了,那些人离开了,他从床底下爬出来,舒展僵硬的关节。
他迫不及待地亲吻熟睡的夫人,一边听着夫人的呼吸,一边释放出硬得发紫的阴茎,眼尖地发现枕边的发丝,捻起来缠在根部用手套弄。
青年恋恋不舍离开,下定决心明天来侍奉夫人。
他想打开衣柜,偷窃一件夫人的贴身衣物,目光触及到并未合实的柜门,脚步立刻顿住,他假装若无其事地从窗口跃下。
柜门里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。 从中走出一名体态轻盈的少年,他褪去衣物,掀开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,依偎在夫人手边睡去。
又被舔醒了。
是中午。
埋在胸前的少年像只还未断奶的小猫,她切身体会到了少年的热切,她推开这颗脑袋,伸手去摇床头的铃铛。
“妈妈,我来服侍你。”
夫人大惊失色,被他的话震惊了一会,见他光溜溜地直起身体,从她腹部滑下去,把那朵肿胀的花穴吃进嘴里。
她叹了一口气,睁不开桎梏,偏执的少年狂热地亲吻湿润的谷地,用不符合外貌的狰狞性器测量狭窄的甬道。
无边无际的浪潮。
注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