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两团轻盈,另一只手从后面压着她的臀瓣,炙热的部位嵌入夫人腿心,骇人的形状隔着布料在敏感的蒂珠上面来回摩擦。
夫人骂了句,“混蛋……”
不如所料,丰沛的水液打湿了男人裤裆。
管家贪婪地注视着夫人因愤怒与羞耻泛红的脸颊,他最想看的部位已经被这个野蛮人挡住。
男人丝毫不掩饰得逞的笑容,下一秒,他托着夫人的臀部扣到脸上,将最敏感的部位包裹进温热的口腔。
她努力控制瑟瑟发抖的双腿,咬紧下唇。
男人嗤笑,螳臂当车,自不量力。
一下子软的没力气,屁股在他脸上坐实了。
花蒂被高挺的鼻梁反复顶蹭,水液源源不断地漫进他的鼻腔,他在窒息边缘品尝着夫人过分甜美的味道,锋利的犬牙叼着那块嫩肉轻咬。 她爽的说不出话,涣散的眼睛瞥到两个人靠了过来,刚溢出眼眶的泪水被忽然出现的舌头舔去,妖冶的双子各自占据了一边。
两边舔舐奶肉的力度和速度大有不同,底下的人也没放过她,吸的越来越重。
脑海里炸开了花,她一抽一抽地倒入少年怀里,痉挛的花穴变得潮红湿润,泛着一层光泽。
果不其然失禁。
丈夫凯旋归来,她毫不知情。
身体敏感的碰都不能碰,再柔软轻薄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磨得疼,两颗蓓蕾长期被人含着,肿的可怜。
夫人的花穴早被滚烫的舌头煎透了,十几个亲卫轮流口侍,现在动不动就失禁,掰开全是深深浅浅的咬痕,浅显的甬道可以成功含住两指粗的玉势。
尿孔已经被几个少年轮流占据,日渐丰满的奶肉垂在胸前,还不等她从床上起来,一瞬间就被分食。
她哆嗦着坐在亲卫腿上,一根根粗硕的肉棒抵着她后腰相继射出。
连脚趾缝里沾满了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