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在夫人身上的眼睛此刻焕发着热切又贪婪的光,在她平静的目光中膝行至裙底,熟练地掀开洁白布料包裹着的水光淋漓的阴户。
柔软,湿润,散发出比可可香甜、比酒醉人。
他不敢以下犯上,只能用臆想满足内心无法餍足的渴望,和那些在新婚夜窃听床角,无时无刻窥视夫人的老鼠们并无区别。
幸运的是他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夫人,闻到她身上的香气,抚摸她的头发,用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和炉火纯青的技巧取悦夫人。
他虔诚地将脸贴在夫人湿漉漉的下体,嘴唇衔着刚探出的阴蒂,舌头牢牢吸附在淌着蜜水的穴里,舔舐着前天早晨留下的牙印。
绵密的汁水却浪费地喷溅在他下巴,他甚至没来得及用嘴巴接住。
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,手指分开层迭的花唇,啪一声,他得到了夫人的巴掌。
这一刻不痛不痒,随着温热的手掌带来夫人身上的香气,他一整天都舍不得洗脸,更想亲一亲夫人的手心,他的脸这么硬,夫人一定打痛了。
怎么办,因为太过于熟悉夫人的敏感点,夫人又喷了,水多的有点喝不完了。
他猛的发力吸吮,一顿狼吞虎咽,把那些琼浆蜜液通通吸入口腔。
被舔舐开的尿孔一张一翕,她抓住青年的头发,痉挛的下体把脑袋锁在发软的双腿间。
清透的体液还未形成一道弧线就被他拦截,一滴不剩地进了他肚子。 刚开始服侍夫人的时候可没少挨打,但他甘之如饴。
亲的底下那朵小花颤抖的只会喷水,两片漂亮的花唇外翻,合不拢的小缝还在滴水。
分叉的舌尖轻而易举戳开尿孔和甬道,汲取那些还未榨出的汁水。
不枉费他守在门外,听了一晚上叫他抓心挠肝的哭喘与呻吟,忧心凶名远扬的将军欺负柔弱的夫人,结果只是舔了一晚上的花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