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欣赏,“早就听闻夫人风华绝代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的赞美真诚而不轻浮。
厉九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将姬九玄往身后挡了挡,语气疏离:“宋先生过奖。”
宋文渊似乎并未察觉厉九冥的不悦,反而饶有兴致地与姬九玄交谈起来。
他学识渊博,谈吐不凡,从西方艺术聊到古典文学,见解独到。
姬九玄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,知识面极广,两人竟能聊得颇为投机。
看着姬九玄与宋文渊相谈甚欢,厉九冥的脸色越来越黑,周身散发的冷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。
他放在姬九玄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勒得她微微蹙眉。
“宋先生,”厉九冥终于忍不住,冷声打断他们的交谈,“内子身体不适,需要休息,失陪了。”
说完,不等宋文渊反应,便强势地揽着姬九玄的腰,转身离开,将她带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上。
露台夜风微凉,月光如水。
厉九冥将姬九玄抵在冰凉的罗马柱上,目光幽暗,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怒气:“跟他聊得很开心?”
姬九玄看着他这副样子,既好气又好笑:“只是随便聊几句而已。” “随便聊几句?”厉九冥低头,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“我看他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!还有你,居然对他笑!”
“厉九冥,你讲点道理!”姬九玄推他,“那是基本的礼节!”
“我不管什么礼节!”厉九冥霸道地宣布,“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笑!不准跟他们说那么多话!”
他的呼吸粗重起来,带着酒气的灼热喷洒在她脸上,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后背摩挲,“我现在很不高兴,你要补偿我……”
说着,他竟借着柱子的阴影和宽大披风的遮掩,低头吻住她的锁骨,湿热的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