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却抬手制止了他。 她一步步走向刀疤李,步伐从容,在满地污秽中,她的鞋袜纤尘不染。
“你承认砸了我的店,伤了我的人?”她问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刀疤李狞笑,“爷今天心情好,只砸店,没杀人,已经给厉九冥面子了!”
姬九玄在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,微微歪头,看着他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:“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自断一手,赔偿损失,滚出北地。二,我帮你选。”
刀疤李和众帮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臭娘们!给你脸了是吧!”刀疤李恼羞成怒,伸手就想来抓姬九玄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姬九玄狐裘的瞬间!
一道寒光闪过!快得让人看不清!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响彻赌坊!
只见刀疤李伸出的那只手,从手腕处被齐刷刷斩断!断手掉在地上,手指还在抽搐!鲜血喷涌而出!
姬九玄手中,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却极其锋利的匕首,刃口滴血不沾。
她面色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切了块豆腐。
全场死寂!所有人都被这狠辣果决的一幕吓傻了!
姬九玄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断手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帮众,声音依旧平淡无波:“还有谁想试试?”
无人敢应声,甚至有人吓得尿了裤子。
“把这里砸了。”姬九玄对卫队长吩咐道,“受伤的伙计,三倍抚恤。损失的货物,双倍赔偿,从黑狼帮的库房里出。至于这个人,”
她瞥了一眼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刀疤李,“扔到厉万山家门口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在一片死寂和恐惧的目光中,从容地走出赌坊,坐上汽车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。
督军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