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夸夸,程斯聿佯装平静地听完,表情还是面不改色,但是牙齿却死死磨着内腮,生怕自己原本正常的表情变得太臭屁太得意。
秋杳难得多施加几分对他的青睐,就像轻飘飘在地上给他倒了点水,告诉他狗狗可真棒,赶紧喝吧。
于是,他就屁颠屁颠真的像狗一样低头舔舐地上的水渍,生怕晚了一秒夸奖就没了,地上的水就蒸发了。
程斯聿这会倒不觉得把自己比做狗有什么无法接受的,毕竟在极致的喜悦面前,人总会寻找各种方式来刺激脑子里的多巴胺继续分泌。
而且刚刚他们做了一场爱。他也感受到了秋杳浓厚的爱意,不过,秋杳高兴了想和他做爱。 他高兴了也能邀请她和他继续做吗?比如他们今天考完了试,接下来的假期就可以一直做吗。这光是想想就快把他自己乐坏了。
许崧蓝无奈地微微叹口气,看着这两个孩子的视线黏在一起,缠缠绵绵,一时无言。
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秋杳咳嗽了一声,程斯聿缓过神,这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清了清嗓子,开口问:“许阿姨,我们马上放秋假了,正好是秋杳的生日,您有安排吗?”
他本来想说,如果许崧蓝还没想好的话,他想和秋杳一起出去玩,其实爸爸那个时候在车上的建议还不错,他们四个一起出去也行,现在彼此心知肚明,互不干扰互不影响。
程振邦见状,和儿子瞬间统一战线,决定立即跟牌加码,:“确实,崧蓝,秋杳说得对,我们斯聿人不错,教人是很用心。记得他小时候教邻居家的狗握手,都能耐心教上一整天。”
许崧蓝:“……”
她搅动着碗里的汤圆,暼了女儿手上的珍珠手链一眼,才开口说,“你不是说秋假要回外婆家吗?”
程斯聿心里自然是非常不愿意秋杳回老家的,他还想好好计划带着秋杳去维港进行浪漫的告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