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臭。”
秋杳被他的气息弄得有点痒,没忍住笑,缩着肩想往旁边躲。
程斯聿哼笑了声,固定住怀里的人,灼灼看她:“得做我老婆,做我老婆,什么都帮你干。”
秋杳耳尖泛红,眼神飘忽地装傻:“胡说什么呢……我们这才到哪儿跟哪儿。”
他挑眉,语气不太正经:“我觉得你特别厉害,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。我得好好向我未来老婆学习,她不会的、她累的,我都替她做。”
秋杳轻咳了声,故意道:“你可是大少爷,帮一个保姆家的女儿做事不会很委屈吗?”
她有意试探二人之间的身份差距,像一只试探着伸出触角又随时准备缩回的蜗牛。
程斯聿晲了她几秒,上手掐住秋杳软乎乎的脸蛋,用粤语低声道:“你个冇心冇肺嘅妹钉。”(你个没心没肺的傻瓜。)
见她一脸茫然,他笑着用普通话解释:“我是说,你还没点头做我女朋友,我哪有资格委屈?只好兢兢业业,努力表现……万一你哪天不高兴了,”他指尖拂过她的发丝到脸颊,语气满是珍视的郑重,“随你怎么罚我,打我都行。”
“秋杳,你不要多想那些事,所有的问题我来处理,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,然后让我在你旁边就好。”
秋杳回过头,程斯聿已经靠得这样近。转身的刹那,便直直撞入他眼睛中。
她甚至能看得清他瞳孔中倒映出来的自己,在颤动,在摇晃,最终定了下来。
他在告诉她,他是这段关系里的下位者,而他凝视她的姿态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刻薄无知,却像虔诚的信徒,在仰望他唯一的星辰。 他分明在说:你看,在你面前,我早已自愿低头。
气氛已经十分暧昧,吐出的呼吸都已经交融作一团,湿又热,秋杳把身体整个转过来,将自己缩进程斯聿的怀里。
“程斯聿,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