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拧扣子。
程斯聿顺着她?的手往下扫视,视线直勾勾顿在她的胸前,乳沟那一道线格外明显。
秋杳的耳尖感觉在烧,“别看我了。”
程斯聿喉结滚动:“好,那回去看。”
……
回到程园时,暮色已沉,程振邦与许崧蓝都不在,管家为他们开了门便悄然离开。空旷的客厅里,只有窗外渐密的雨声填充着寂静。
一道惊雷滚过,又有风打过落地窗,一股脑地钻进秋杳的耳朵里,她微抖,却感觉对面的男生似乎往她的方向挪近了一步,手臂试探地搂紧她的腰。
“这么凉,害怕吗?”程斯聿感知到她身上的温度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秋杳攥紧手里的书包袋,如此情形,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暧昧形容。
“你在抖。”他又说。
有下文的回答,她轻应着,这一个字仿佛打开了一扇未曾言明的门。
秋杳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咬着唇同他对视。
程斯聿半垂着眼睫,看着她,觉得她眼珠子直盯他的楚楚可怜模样分外迷人。
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她见面,也是雨天,她穿着裙子第一次来到他家,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。 他默了两瞬,声音彻底低下去。
“要不要,来我房间洗个热水澡?”
雨声更大了,几乎掩盖掉他的邀请,秋杳听得却很清楚,她感到心口怦怦直跳,预知,紧张,却也隐隐期待。
于是讷讷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身上湿冷的感觉实在不舒服,两人走进去后,秋杳飞快取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他房间的浴室。
她来这里很多次,可以说轻车熟路,但是这次的感觉自然不一样,她深呼吸平复心情,正要关门时才发现自己没从楼下拿上来睡裙。
衣服扣子已经解到一半,她只好探出头,声音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