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情绪里惊醒半分,但话已出口,局面崩坏至此,没法再装作无事发生。
“现在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样?”秋杳装听不懂,想抽回手。
“我们两个。”程斯聿握得更紧,盯着她。
秋杳冷笑一声,别开脸。
程斯聿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,呼吸加重,胸膛在衣服下压抑地起伏。
他失去耐心,一把将秋杳的腰揽紧,按在了草坪旁边的白色廊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