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?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要把我身边每一个男生都当成假想敌?还是你觉得,我会水性杨花地周旋在你们之间,跟所有人都搞暧昧,却不给任何人承诺?”
程斯聿自然知道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急躁,心里陷入巨大的愧疚。
他觉得自?己自?私透顶,又开始只顾自己的脾气,他明明说过以后要好好对她,不对她发脾气的。
他想道歉于自己的口不择言,可又?生怕自?己吐出一些越描越黑的话。
他向前走近几步,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,声音沙哑地试图缓和:“秋杳,我们别怄气说这些行不行?”
“是你在跟我怄气。”秋杳毫不退让地回道,眼圈却微微红了。
她心里再清楚不过,程斯聿喜欢她,而她也喜欢他。朝夕相处之下,她甚至渐渐学会包容他偶尔的坏脾气。
可他总是这样,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就不开心、就闹别扭,无论是之前的李向翊还是现在的周扬安,他总是不肯耐心听完她的解释。
她从不缺人喜欢,她曾经幻想中的初恋,是那个能写一手好字,温润明朗的谦谦少年,而不是眼前这个动不动就炸毛。用伤人的话语来掩盖不安的程斯聿。
她望着他焦灼的眼睛,忽然清晰地意识到,程斯聿大概习惯了世界围着他转,也包括她。
而她之前所有的犹豫和不安,绝非矫情。
冷静下来,秋杳的神情彻底淡了下去,像一汪无波的冷水,轻声道:“我手机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是静音。”
她的这种平静落在程斯聿眼里就像一道锁链,
横亘于他们之间的,是一条黑沉的河流,他被锁在河对岸动弹不得,要涉过它,才可能真正触及秋杳的内心。
他问出这问题,同时也扪心自问,他恨不得无时无刻粘着她,关心她,难道秋杳就不会想到提前告诉他她要去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