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扑回床上的动作非常迅速,他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团密不透风的蚕蛹,最后,只在被团顶端,倔强地翘着一小撮乌黑凌乱的头发。
“噗嗤……”秋杳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她端着水果走进来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,光线暖黄而柔和。
她把瓷盘轻轻放在他床头柜上,“起来了,”
看着那团纹丝不动的被子,秋杳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意,“给你切了点水果。不是说不舒服吗,就像你跟我说的,吃点甜的会不会好点?”
被团蠕动了一下,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,像个闹脾气的小孩:“你不是跟别人聊得挺欢吗?并肩散步,依依惜别……还有空管我死活?”
秋杳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哦,原来有人是因为这个‘心口疼,头疼,手疼’啊?”
“蚕蛹”猛地一僵,随即裹得更紧了。
秋杳也不急,就在床边站着。
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。过了一会儿,那团被子才慢吞吞地掀开一角,程斯聿顶着一头乱毛探出半张脸。
灯光下,他脸色确实有些苍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嘴唇没什么血色,配上那副全世界都欠我钱的表情,倒真有几分病恹恹的可怜相。 看到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!程斯聿看到秋杳闲适地弯着嘴角看他,只觉得酸溜溜的委屈感冲击着心脏。
他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,动作快得惊人,一把揽住秋杳的腰,稍一用力就将毫无防备的她带倒在床上,紧接着一个翻身,结结实实地把她圈在了怀里。
“喂,程斯聿……”秋杳惊呼一声,话没说完,她就感觉他毛茸茸的脑袋已经埋进了她的颈窝,带着滚烫的呼吸和湿意,胡乱地蹭着。
“别动……”男生的声音从颈窝传来,他手臂收得更紧,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依赖,“让我抱会儿……”
秋杳被他蹭得颈窝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