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。那段时间,他发来的消息,从每天十几条汇报日常琐碎,什么“食堂的鸡腿还行”、“教练骂人了”,到后来渐渐变成询问她:“秋杳你怎么不回消息?”、“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,她都刻意忽略了,回复变得简短而疏离。
后来,妈妈这边工作稳定,她也顺利转学来了港城,干脆换了本地号码,没有特意通知他。
——
而且现在,秋杳每天光是应付程斯聿那黏黏糊糊的劲儿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
手机屏幕又固执地亮起,她瞥了一眼那个杜宾犬头像,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,眼不见心不烦,开始专心趴在桌子上写作业。
等洗漱完爬上床,想刷点短视频放松一下,手机又开始噔噔噔地振动。
……
秋杳太了解李向翊了,直接让他别烦自己,那只会招来他更猛烈的信息轰炸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尖一点,把李向翊的聊天框设置成了免打扰,世界总算清净了点。
指尖滑到朋友圈,她带着点小郁闷发了条动态:
秋天的小苍耳:【鉴于噪音污染持续超标,现正式启动“耳聋模式”。[捂耳朵.j
很快,动态底下就冒出了一串点赞和评论,有调侃的,也有表示同感的。
秋杳刷了会儿视频,看到小红点,就点开朋友圈想看看反应。手指刚划下去,一条最新留言赫然撞进眼里:
【呵,朋友圈发得挺欢,装看不见我消息?】
秋杳一愣,于是切回微信聊天界面。
果然,程斯聿的消息安静地躺在上面,时间显示是一个多小时前:
lazydog:【我要吃板栗饼,你把剩下的给我拿上来。】
(十分钟后) lazydog:【?人呢】
(又过了一会儿)
lazydog:【内涵谁呢,是内涵我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