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福,向他表明来意,老者却踟蹰。良久,才苦笑着摆首:“并非我不愿教娘子画艺,实在是……”他喟叹一声:“我见娘子一心求学,还是告诉你实情罢,请娘子切勿叫王爷知道。”
扬灵郑重点头,许诺道:“相爷放心,此事只有你我知晓。”
“这春山晚照图实乃逆子所作。”老者无奈道:“他那性子,未必会教王爷引荐的人……”
“我还在屋中读书,父亲就背着我叫逆子,叫儿好生难过。”老者话音未落,就有另一道声音在斋中明晰响起。扬灵循声望去,便瞧一少年拉开隔子门自里屋出来,言笑晏晏。
他容仪俊美,光映照人,衣衫却是散乱不羁,连襟间胸膛都露出半寸。扬灵从未见过如此不知修整的男子,目光甫一触及他的胸口,忙躲避开,颊边涌出桃花色。 老者看到他,出声呵斥道:“瞧你这放浪样子,穿好衣裳再见客!”
“这又何妨。”少年懒懒应答,随即信步走到她身前,垂目看她:“就是你要找我学画?”
他靠得这般近,她只要正视,就能触及他胸前赤裸之处。扬灵朝后退一步,低眉道:“是。”
少年随意展手:“让我看看。”
扬灵怔了一瞬,仰眸疑惑望着他:“什么?”
“我说娘子的画。”他未待她抬手递过来,径自伸手过去,将画轴从她手中抽出,一面舒开卷轴,一面轻笑道:“怎么这么不机灵?”
老者在旁轻咳一声,指名道姓警告道:“梁廓,休得如此放肆!”扬灵在旁双颊已如施朱一般。她捏着袖口,抬眼瞧他细览画卷,不置可否,心中不免忐忑。
“娘子学画多久?”良久,他拢好画卷问。
“两年有余。”
“只学两年便画成这样?”梁廓讶异,随即下了判语:“实乃可造之材。”
老者在旁浅拨琴弦,抚须而笑:“那你是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