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,都是全然无所谓的了。”
她不愿再提及此事,闭目在榻上躺了会儿,忽听门外有人悄声道:“殿下,魏王派人送东西过来了。”
“这魏王又要作甚?”云岫憋了满肚子的火气去开门,接过一轻飘飘的卷轴。扬灵见到,叫她展开来看,却是一幅堪称逸品的春山晚照图,粗看便知笔法精深,布置准确。
再瞧画末,既无钤印,亦无落款,何其怪哉。
究竟是谁画的? “这魏王倒是投其所好。”云岫冷哼一声,将画递到她手中。
“他不过想要我主动开口问罢了。”相处久了,她怎会不知他的心思。扬灵垂下眼帘,细观那画卷,发现其墨色尤新,绝非古人之作;画法之高妙,也难被归于任何一家,更觉讶异。
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逸才。
画者是谁,想必叔父应该知道。
心里冒出这念头来,她突然意识到,已经中了他的计,不免大为气恼。
她才不会去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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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豫宴饮后回寝阁,亥时已过半,按理而言这会儿他那小侄女早该睡下了,不料她依然坐在罗帐之中,神色怵惕难安,连落在帐上的剪影亦是小而单薄的,仿佛易碎的名瓷。
她咬他的事他不欲跟她计较,径自开门见山问:“瞧见那幅画了么?如何?”
扬灵面色一滞,她以为他会动怒教训她,未想没有,面色不免霁和不少,不过仍然小小地缩在帷帐深处,轻声道:“那画作极高妙,只是不知画者是谁。”
“梁觐,你可认得?”
扬灵迟疑着摇摇头,听他道:“不认识也是寻常,此人在先帝朝中官至宰相,现仍在京师,若你想讨教,挑个日子叫人带你去如何?”
她双眸略睁,显然不曾预料一贯睚眦必报的他竟会以德报怨,低声问:“可以么?”
“自然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