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你,我好爱好爱你,好爱啊……”好像不管说什么都表达不出自己的心般,只能如此笨拙地重复着。
路义肯定很想听这些话,但丘宁没那么想听,他忍不住吻上她柔软饱满的唇瓣,甘醇的酒香流连唇齿间,甜得像春天的樱桃树。
他伸手去解路晞的衣裳,衣衿零落,灯光月华般洒在她身上,格外得白,像一颗白净的莲子,四周白濛濛的散出一圈光雾,在她身上泻出万种风情。
浅酒人前共,软玉灯边拥,回眸入抱总含情。渐闻声颤,微惊红涌。
丘宁心潮荡漾着,宛若汹涌的啸,席卷一切,他以唇抚慰,慢慢吻遍她全身,湿糯的风、软绵的唇,染得路晞浑身染酡,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潺潺。
柔软的唇滑到白嫩挺翘的玉乳上,丘宁叼起挺立的乳头,吮吸轻咬,路晞发出媚声,那勾魂摄魄的春吟,直把他骨头都叫酥了,阳根却反其道行之,硬得铁一般。
丘宁再也按捺不住了,扶着坚挺的阳根就往穴里送,可她玉穴太纤窄,丘宁又没甚经验,阳头在花缝滑来滑去,不得其法,寻不到入口。 因酒精作用,她欲望高昂,娇吟着,被雏儿丘宁这番动作折磨得愈发欲求不满,挺着玉阜自行施力,将穴口对上巨根。
在路晞的配合下,迷路的阳物找到了归宿,阳头缓缓陷入穴口,刚触碰到玉穴,穴内温热便迫不及待地缠上,让他忍不住将整根柱身缓缓探入,穴道内部的湿热瞬间将阳物包裹,仿佛溺入棉花糖般温暖甜蜜之云霭。直至水液汹涌,尽根没入。
盖是她饮了酒,那娇穴比平日更热些,暖得丘宁几欲升天,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物,一心溺于温柔乡。
丘宁如升天堂,湿润水液裹于柱身,阳物缓缓沉入玉穴,棍身裹着晶亮琼液,沿着娇媚肉壁下潜。
温热若汤的泉裹挟着它,时而撞击穴内涡心,激得玉液奔涌,时而在漩涡中翻腾,搅弄得水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