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吐出几分液体来,乐恩将其涂抹在手指上,慢慢擦过他下身的囊袋,再一路向后。
“我们会不会死?”
“……不,”林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,“凭什么是我们死?”
她垂眼看他下身,那个东西直挺挺对着她的脸,乐恩忽然不想让他爽了,她想在仅有的寿命里,自己先爽一次。
暂且不知能活几年,多一天是一天,乐恩揉动的动作停下来,重新爱抚他的阴茎。
林端看着顶端冒出的液体,还有顶端看起来仍旧在不断扩大的龟头,有些困惑。
乐恩摸了摸龟头,很耐心地确定这个东西应该不会更大了,她跪起身来,扶着他肩膀就要坐下去。
林端掐着她的腰,“恩恩,是你上我。”
她笑,“我改主意了,人就活那么几年,我可不想服务你,你得服务我。”
林端手掌摁着她后脑,二人同时张口,舌尖缠绕,不分自我。
她把自己养的也不错,身上细皮嫩肉的,下身的穴肉紧紧缠绞在他茎身上,每一簇温软的肉都如同生出自己的意识来,吮着他的茎身死死不放。
已经很久没有过了,林端咬着牙,强忍着想要律动的欲望,搂着乐恩的腰等她适应。
她比以前紧好多,显然这些年没有做过,他有点心疼——她是成年人,不可能一点欲望都没有。 乐恩的回答是自己解决,但是林端不信。
乐恩捏着他脸颊,“你又不信?你说你啊,信过什——”
后面的话语,被林端下身顶在喉咙里。
她胆子比之前更大了,坐下了还不大满足,压着林端的肩膀,半身力气都用在下身,穴口吞下的茎体越来越多。
林端不想她这么努力,可是里面黏腻的穴肉几乎时时刻刻抓着他的茎身上下摩擦,林端几乎无处张口。
深处受着他的顶弄,口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