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的血,与新的血迹混合在一起,硬邦邦的在她皮肤上粘出层层血块。
她用力拍着门,里面迅速窜出两个人来,趁着门缝打开的瞬间,乐恩张口大喊,“眭燃!眭燃——”
两个男人拦着她,不断向后拉,抓着门板的那只手很快刮破一层皮,她死死抓着门不松,喊着眭燃的名字几乎到嗓子哑。
眭燃怎么会是警察呢,乐恩一手抓门,一手捶着门玻璃,“砰砰”声音不绝于耳。
乐恩嗓子已经哑了,她大喊,“眭燃!你说啊,你不是警察!你说啊,只要你说了我就信你!”
她当然想说,甚至有太多的话想说了。
她想告诉乐恩一个秘密——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鬼,你在浴室洗澡时遇见的鬼是我装的,我装鬼吓你,没想到从此竟成了你的阴影,你要是不怕鬼,不怕黑,是不是就不会与林端住在一起了?
关于那些追杀,眭燃原本想让林端死,可是乐恩每次都与林端在一起,教她平白无故担惊受怕。
还有好多事她想告诉乐恩,比如林端杀了自己的父母,她亲眼见到父亲是怎么被绑在架子上,被晒在太阳底下,被注射各种成瘾药物,最后因为上瘾活生生疼死。
只是这些话永远都说不出口了。
乐恩在门外不断捶门,林端硬下心来逼着自己不要回头,她被几个男人抓着往外拖,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长音。
眭燃情急之下张了口,空荡荡的口腔里冒出一股黑血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其实乐恩早来一点,再早个半小时,她的舌头便还在。
失去了舌头与声带,眭燃庆幸自己得以守住所有的秘密。
乐恩被几个男人拖出地下室,刚被推出来她又凑上去,只是通往地下室门如同被焊死,她怎么也打不开。
嗓子哑了,喊不出声,手也被划出丝丝的血,乐恩一时手足无措,但是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