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乐恩笑,“所以他对你们来讲,是个陌生人?一个陌生人,只不过比较有天赋,所以你们就不高兴了?”
林端从地下室出来已经天黑了,乐恩还坐在训练场上等他,还有一个原因是,训练场上有个小姑娘,正在对着靶子射击。
林端在她身边坐下,“你以前也这样,说什么都要做到最好,好胜心很强。”
“不好吗?”
“很好啊,一开始我觉得你很特别,后来发现你是个不要命的。”
“心疼我吗?”
他点头,“有过,但我知道心疼你是没用的。”
乐恩立马抬手在他身上捶了一拳,“好吧,那我以后也不会心疼你了。”
她站起身却不动作,拍拍腿拍拍胳膊,“背我,我走不动了。”
林端蹲下来,乐恩就趴在他背上,她总是不听话,手指不老实得戳戳他脖子,要么就捏着下巴把人脑袋抬起来,活像是调戏林端。
摸到他嘴唇时,林端张口轻轻咬了她指尖,乐恩张手就往他脸上拍,“你属狗的?”
她像是报复,手指捏着林端的嘴唇不许他出声。
他被捏着嘴,连笑也不方便,笑意憋得脸上的肉疼。
他把乐恩放在沙发上,“你浑身上下,也就折腾我的力气最大。” “那是你的荣幸,别人哪怕是求着我折腾都求不到呢。”
林端蹲在沙发前,嘴唇翕张着,无数的话语含在口间,他还没完成她想要的——说一句好话。
乐恩的动作更快,她捏着林端的脸,毫不留情的往外扯,他脸肉被拉的好长,乐恩就高兴笑起,“林端,我要成年了哦,你要不要送我点好东西?”
他由着乐恩闹,“想要什么,钱?”
“钱?我要钱干什么,你有那么多钱,我花你的不就好了。”
林端笑,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