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被子从肚腹滑落,她终于注意到他身上还缠着纱布。
“你应该不经常受伤吧?”
林端摇头,“以前也受过伤。”
那肯定没有这么严重过了,乐恩轻轻撩起他病号服,纱布缠得很厚,雪白的一圈。
林端捏着她手腕揉揉腕骨上的凸起,乐恩借机凑上前在他脸上很响亮的亲了一口。
“占我便宜啊,”林端捏着她的脸,“我也想占占你的便宜了。”
乐恩立马从床上蹦下来,手指戳着林端脸颊,“你刚刚已经占到了,我亲你,是你的荣幸啊。”
林端双眼视线一僵,乐恩一只手趁机在他脖子上轻轻抓挠几下,惹得他下意识可就要缩脖子。
他抓了个空,乐恩躲开了。
护士带着她离开林端的房间,乐恩去看了周琅瑄,听说她从送来到现在,一直是昏迷的,好在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“还站着?回去吧。”
乐恩摇头,护士把她的水袋挂在走廊的输液架上,去食堂给她找点吃的来。 护士走出几步,乐恩叫住她,说“谢谢姐姐”。
这群护士大多也是组织里的人,平时流血的场面见得太多,忽然有个小姑娘扬着笑眯眯的脸对自己说谢谢,她还有些不适应。
护士离开,乐恩望着玻璃后的人脸,仪器把她整个人都围起来,几乎见不到身体了,况且她在医院里昏迷的这段时间也在不断掉体重。
脸色与身上的被子一样白,乐恩陡然想起自己与她刚认识的时候,她在自己后背上印的那两个血手印。
印象里,那件衣服应该是扔了,她后悔,早知道就收藏起来。
远处电梯开门,乐恩以为是护士,只听脚步声并不虚浮,抬眼见是周琅行。
乐恩站起来,“她怎么样?”
“没事,没有生命危险,当时那一枪打歪了,没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