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连林端也不是那么了解。
乐恩握着借来的卷尺,回了房间,林端中午不一定能回来,发出去的信息没有回复。
门口脚步声清晰,乐恩顿时放下尺子跑到门边,准备开门时又奇怪,林端的脚步声没有这么重。
她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,还真是说谁来谁,周琅行的影子路过她眼前。
心头漫起失望,后悔今天睡得太久,与眭燃说不上几句话,林端去哪也不知道,如果他在地下室,绝对不会不回消息。
乐恩试着卡了一下自己的身高,捏着软尺量,她一个人胳膊展不开,还没看清数字是多少,摁在墙上的手指已经开始打滑。
她确定自己超过一米六了,不知道林端是多高。 这根软尺一共两米长,林端总不会有两米高吧。
中午林端还是没回消息,乐恩忍不住打过去,两三秒便挂断了,林端忙碌的时候或许不喜欢别人打扰。
整理房间的时候,身下忽然一点热,乐恩心道不妙——月经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。
她去抽屉里翻找卫生巾,什么也没找到,浴室里的也用完了,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,乐恩穿上宽大的衣服遮住身下,来到周琅瑄的房间。
刚要敲门,好像什么东西打过来,隔着一层门板,很清晰的玻璃碎响。
手臂停在空中,她想着,要不这个时候,就不要敲门了吧。
可是下身黏腻的感觉太过清楚,里面的人仿佛知道她的存在,乐恩手指还没碰到门,里面又是一声响。
周琅瑄在生气吗?与周琅行生气吗?
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总是站在这里,难免不会有人过来,乐恩只好放小脚步,回房里拿了钱慢慢往楼下走。
训练场上的几个孩子路过她身边,从乐恩的穿戴可以看出来,她已经算是这些孩子的前辈了。
明明年纪也不大,乐恩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