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黑影在门口停了会,走了。
乐恩抓了一团水,后来还是扣在自己身上了,大量温水流至腿间,无边温暖。
林端帮她吹干头发,乐恩抓着他衣袖不放,林端只好亲亲她的脸与嘴唇,乐恩这才乖乖走近卧室里。
水晶球也就只有在不开灯的黑暗里才好看,失去彩色灯光,倒像平平无奇的水球。
她抓起水晶球,拉开抽屉,里面放着两个盒子,几乎占了大半空间,她好奇拿出盒子来看,上面都是她看不懂的外语。
她只好把盒子都拿出来,水晶球放在下面,可是这样一来,两个盒子都塞不进去了。
偏偏只差一点,抽屉门就能关上,乐恩用力往里面推,又怕盒子被压出褶子惹得林端不快,站在抽屉旁回忆,更多还是好奇——他到底是怎么把东西塞进去的?还整理的那么平整。 最后抽屉留着个缝,乐恩不上床了,就坐在床边盯着抽屉缝,时不时想出点子了就上前整理一下,几乎每次都是失败而归。
林端肯定不会因为抽屉关不上跟她说什么,但是留着个缝,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乐恩看久了强迫症犯了。
林端从浴室里出来,正抓着毛巾擦头发,迎面见乐恩正盯着抽屉发呆。
“看什么?”
“啊?”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,乐恩指着抽屉,“关不上了。”
林端推了推,“关不上就关不上吧,明天我再整理。”
他放下毛巾,拖着乐恩身子,一手掀起被子把人放进去,“怎么总是光脚踩地?”
乐恩刚进了被窝又出来,跪在床边,林端全身上下就围了一圈布料。
她试探性找林端的手,抓住了就要往床上拽,“陪我睡觉,好不好?”
几乎是带着撒娇的语气,林端怎么可能不同意,他知道她这点柔和的样子也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