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跟到文震玉的卧室门口。
保镖站定在门外,没有要进去的意思。
江禾想了想,自己的工作内容是贴身照料文震玉的生活起居,还得每天记录他的情绪变化,不跟着怎么能行?
果断抬头挺胸尾随他进了房间,顺手关上门。
听见身后的动静,文震玉身形一顿,声音平静中隐含不耐:“我要洗澡。”
江禾收回打量四周环境的目光,眼神落在他身上,眼睛发亮:“那……我帮你搓背?”
文震玉呼吸一滞,她还真敢想!
他母亲公司事务繁忙,昨晚就回城里了。
她临走前已经安排好一切,保姆赵姐是从家里带来的,做事周到细致;保镖兼司机是他的远房表哥,才从部队退伍,性格沉默身手敏捷。
唯独这个新来的生活助理,初次接触就让他很反感,解绷带趁机摸他手、说话奇奇怪怪不正经,还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——母亲难道不知道,他一向讨厌轻浮愚蠢不正经的人么?
这人居然全占齐了,是故意找来气他的吧。
见他一直没说话,江禾等得不耐烦,绕到他身前去看他脸色。
嚯,嘴唇都咬出印子了,这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? 还真别说,脸长得好看,咬嘴唇都赏心悦目,湿红的嘴唇被牙齿挤压出渗血的伤痕,她硬是被迷得移不开眼,以前哪见过这种好货色?
不过,一句话就让他气成这样,这是有多敏感多压抑?
还好,江禾不怕惹他生气。
给她发工资的人是他妈,人家专门嘱咐她,希望尽量调动他的情绪,高兴还是愤怒都行,目的是让他发泄出来,转移注意力,以免一直沉浸在失明的痛苦压抑中。
让别人高兴,江禾很难做到。但是给人添堵激发对方的怒火,她可太有经验了,这不是手拿把掐吗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