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猥琐的鼓包。
他也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,招呼都不打一声,就伸手去插人家长在肚脐眼的逼,手感果然好极了,水多肉嫩,哪里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的逼?简直是极品!
见他行为这么大胆,有男人调笑道:“老黄啊,你这馋得太不是时候了吧?多久没摸逼了?光天化日的多不好,晚上再来钻人家被窝悄悄摸嘛!”
众人大笑,老黄不以为耻,长满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猥琐的笑,手上插得更起劲了。
人群里有个大娘阴阳怪气道:“哎呀,人家老黄多厉害啊,喝了酒把自己婆娘按进开水里烫死了,都不用坐牢的。婆娘死了没人给他操,摸个逼算什么,直接脱了裤子操吧!”
老黄恶狠狠地瞪她一眼,但他搞死自己婆娘是事实,家暴本来就不用坐牢,因为他是不小心的!要怪就怪他婆娘那次运气差,不然以前打了那么多次怎么都没死?!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想扯这些,干脆把恼羞成怒的火气发泄在手上,把王德史插得吱哇乱叫,爽得直翻白眼,一个劲地要往他身上贴。
江禾在旁边冷笑,她向来很有胡言乱语的天分:“王德史这个怪病会传染。”
她的声音透亮,围观的所有人都听清了她的话,慌忙后退远离。
瞬间只剩老黄一个人被王德史贴着,他的手指还在人家洞里,里面的水把他的手掌都湿透了。
江禾一动不动,微笑着胡编乱造:“得这个怪病是因为王德史不仅强奸母猪,他还强奸母狗,村里的母狗都是散养的,只要是被他看上了,就会带进屋里强奸。”
她编出这么离谱的话完全不打草稿,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,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漏洞。
偏偏大伙看热闹从来不爱带脑子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家里养了母狗的都有几分义愤填膺:
“我家狗屁眼总是肿的,我以前还没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