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真的去扎王老师的自行车轮胎,她嗫嚅着劝道:“你不要这样,王老师会生气的……”
“我管他生不生气!”
“……下次王老师再给我棒棒糖,我留给你吃,你不要去找他麻烦好不好?”
江禾见不得她为了个讨厌的老师低声下气讨好自己,干脆不理她了,好几天都没和她说话。
*
几天过后,放学时王德史又留了谢红辅导作业。
她爷爷奶奶都习惯了,也放心。孙女要是没在放学时间回家,不用说,肯定是在老师家学习。
这一天傍晚,放学一个多小时后,江禾做完作业,爬到家门口的树上摘李子。刚摘了一捧,低头就见谢红哭哭啼啼地站在树下望着她抹眼泪。
她愣了愣,把手里的李子揣裤兜里,三两步跳下了树。
“你哭什么,”见她浑身都在发抖,双腿也在打颤,她继续问:“摔跤了?还是你堂弟又欺负你了?”
谢红摇头哭得打嗝,扑上去抱住她:“江、嗝江禾,你说得对,他不是个、嗝好人,我好怕……”
江禾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,脑筋转了一圈,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谢红说的人是谁,毕竟在她眼里,十个人里有八个都不是好人,谁惹了她,她就骂谁。
“别哭了,先说清楚,谁不是好人?谁欺负你了?我帮你弄他!”
“呜……王、王老师。” “什么?王狗屎怎么欺负你了?罚你抄作文还是打你手板心?”
谢红还是哭着摇头。
“都不是?你倒是说话啊!”江禾急得跟什么似的,恨不得钻进她脑子里去听她的心声。
“他、他脱我的裤子……”
江禾恍然。虽然她们才十一岁,但也不是不懂那档子事。
尤其是她,从有记忆起就经常目睹她爸妈性交的场面。
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