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要求我真的会生气……”年九逸看着门口还背着挎包的姑娘,暗自嘀咕。
方晚小声哄他:“体谅一下,体谅一下,就一个下午而已。”
外面冷的很,戴着眼镜的高中生姑娘把自己穿成了个粽子,非常有礼貌地喊:“小姨好,姨夫好。”
“这话我听的开心。”年九逸瞬间由阴转晴。
“没出息的男人。”方晚拉着小女孩进来,帮她找鞋。
年九逸没有带小孩的经验,方晚也没有带这么大的小孩的经验,也不好在小孩面前做一些亲密的事,于是两夫妻好不容易能够腻歪的一天被迫终止。
但女孩很乖,方晚从冰箱里拿了昨天约年九画去摘的草莓给年九逸洗,让她随便吃,女孩低声地说了句:“谢谢小姨。”
很拘谨的样子,手脚放不太开,在桌边写数学试卷。
“今年读高几了?”方晚试图拉近距离。 “高二下学期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女孩脸色不佳:“感觉有点吃力,爸爸妈妈对我要求也很高……但我真的很笨,数学碰到难一点题目就不太会动脑子了。”
方晚愣了愣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这个女孩就是无数中国高中学子的缩影,有人说现在的教学条件已经很好了,住宿、环境、教学规模、资源都不可同日而语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
内核刻板的教学理念没有任何变化,开个儿童节的表演节目会,小孩子们全部曝晒在阳光下,脸晒得通红,眼睛都睁不开,而老师和领导层坐在阴影里乐呵乐呵,发表一堆外交辞令模式的发言。
方晚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不要太焦虑了,什么笨不笨的,我上高中的时候数学也会考不及格,纯靠补课加题海战术上来一点的。不会的话让你小姨夫帮你疏通一下思路,他很强的。”
“为什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