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最后的催化剂,击溃了曲春岁的心防。她猛地伸手,紧紧抱住了叶正源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小腹处,贪婪地呼吸着那透过丝质睡袍传来的、混合了体香与沐浴乳清香的、独属于妈妈的味道。
“妈妈.....”她发出如同幼兽般的呜咽,声音带着哽咽和浓浓的渴望,“我讨厌他们.....我只想要你.....“ 她语无伦次,无法准确表达内心复杂的风暴,只能用行动表示。她隔着睡袍,胡乱地亲吻着叶正源的小腹,手臂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叶正源任由她抱着,抚摸着她的白发,感受着怀中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和滚烫温度。她知道,这只陷入混乱和渴望的小狗,需要的是引导抚底的满足。
“只想要我?”叶正源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她轻轻推开曲春岁一些,在昏暗的光线下,直视着那双燃烧着赤焰的眸子,你,好不好?“
说着,在曲春岁愣怔的目光中,叶正源的手指,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。
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落,露出了其下未着寸缕的、成熟而丰腴的躯体。昏暗的光线如同最温柔的画笔,勾勒出她依旧窈窕却充满肉感的曲线。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,更显沉甸甸的诱惑,乳晕如同熟透的果实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小腹柔软的弧度,再往下,是神秘而幽深的三角地带,阴唇在毛发间若隐若现,带着湿润的光泽。
她就那样坦然地站着,将自己完全展现在曲春岁面前,如同献祭,又如同最至高无上的恩赐。
所有的烦躁、厌恶、冰冷情绪,在这一刻,被最原始、最炽烈的欲火焚烧得一干二净。曲春岁的赤瞳几乎要喷出火来,喉咙干渴得发紧,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,她几乎是扑了上去,急切地、毫无章法地吻上叶正源的身体。
“妈妈......妈妈.....”她不断地呢喃着。唇舌贪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