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爱恋,如同暖流包裹;而恶面的动作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挑逗,指尖每一次划过敏感带,都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。
“妈妈不喜欢吗?”恶面在她耳边低语,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,“这才是完整的我啊......你爱的,难道只是那个假装纯洁、把所有黑暗都藏起来的笨蛋?“
她的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叶正源试图维持的平静。她一直知道岁岁心里有阴影,有她无法触及的角落,但她选择了等待、放任。却没想到,这些被她忽略的幽暗,早已积聚成如此庞大的实体。
岁岁似乎被恶面的话刺激到,抬起头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,然后更紧地抱住叶正源,加深了胸前的舔舐,仿佛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“纯粹”。
恶面冷笑一声,手指更加灵活地在那片湿热的花园中探索,时而刮搔敏感的阴蒂,时而探入紧致的穴口浅浅抽插,时而又去按压后庭那羞涩的褶皱。
正源再也抑制不住呻吟。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,将她彻底淹没。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极致愉悦和情感的复杂冲击下,寸寸崩塌。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,只能任由这两个由她女儿分裂出的、代表了光与暗的“存在”肆意摆布。
她承受着两个曲春岁交替的、或温柔或粗暴的亲吻,嘴唇被吮吸得红肿,舌尖被纠缠得发麻。乳房被四只手、两张唇轮流照顾,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,敏感得碰一下就带来一阵酥麻。下体更是泥泞不堪。
岁岁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穴内缓慢抽送,带着探索的虔诚;而恶面的手指则更加刁钻、更具侵略性,时不时重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,或用指甲轻轻搔刮阴蒂,逼出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。
“够了......岁岁....停一下...”她试图找回一点控制权,声音却软弱无力。
“停不下来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