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抚平了她力量表层的躁动不安,甚至让她的控制力更上一层楼,对火焰的微观操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。
但代价是,她的火焰,彻底固定在了这种令人不安的猩红状态。曾经炽烈耀眼的金红色火焰一去不复返,取而代之的是这如同深渊血海般的色泽。无论她如何催动心念,如何调动能量内核,都无法使其恢复原本的模样。
她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过蔺天然和陈秀秀。在一次例行的能量协同训练后,她状似无意地问起她们对自己能量气息的感受。
蔺天然歪着头感知了片刻,摇摇头:“感觉更……内敛了?你的力量太强,我感知不太清楚,但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。”
陈秀秀则是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都强到那种地步了,能量形态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吗?像我老师说的,大道至简,返璞归真,说不定你这是又进阶了呢!”她挥舞着手臂,模仿着御剑的动作,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的羡慕。
她们的毫无所觉,让曲春岁心下稍安,却又涌起更深的茫然。有两种可能:一是她们的实力层次与她已经拉开了本质的差距,无法理解她能量本质的变化;二是这种改变,并非指向世俗观念中的绝对善恶,仅仅是能量本质在与极端情绪和外来规则之力融合后,产生的一种中性“进化”。
可是,道理明白归明白,视觉上的冲击却无法忽视。这样的异能形态,应付日常的小规模冲突或需要精确操控的任务尚可,只要她不外放大型场域,旁人最多觉得她的火焰颜色诡异了些。可一旦……一旦再遇到像上海那样,需要她全力爆发、展开覆盖千米的火焰场域的情况呢?
在那如同血海滔天、符文如魔纹般爬满全身的景象面前,在那些本就对她和妈妈心怀忌惮的人眼中,她曲春岁,与传说中那些以血气怨念为食的“妖邪”,又有何区别?
她不怕被人非议,也不在乎背负恶名。她唯一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