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中,真的渐渐淡去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更黏着的渴望一一渴望永远占有,渴望彻底融合,渴望成为妈妈骨血的一部分,永不分离。
她低下头,再次含住一颗乳头,用力吸吮,如同婴孩寻求安慰,又如同情人在标记领地。手指动作也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
“岁岁....点...受不了了.....”叶正源被她弄得几乎溃不成军,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“一起......妈妈,我们一起.....曲春岁喘息着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动作,将自己也再次推向情欲的巅峰。
最终,在一声近乎哭泣的、悠长尖叫中,叶正源达到了猛烈的高潮,温热的体液喷洒在曲春岁的手指上,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曲春岁也再次达到了高潮,紧贴着叶正源大腿的下身一阵抽搐,两人相接的部位一片泥泞。
高潮过后,是长久的寂静,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。曲春岁伏在叶正源身上,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间,一动不动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。叶正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汗湿的背脊,眼神复杂。
她能感觉到,曲春岁心中那块坚冰似乎暂时融化了,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,依旧被紧紧包裹着,未曾向她袒露。
但她没有点破。有些事,需要曲春岁自己准备好。而她,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,等待她的岁岁,彻底向她敞开一切。
“古人惯于春秋笔法......”曲春岁此刻内心则一片通明,之前查阅天师府古籍的记录,心中若有所思,“那所谓的‘特定之物’.....莫非,指的是这个?”她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贴、体液交融的状态,似乎触摸到了某种真相。
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,她依旧闭着眼睛,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猫,在叶正源的怀里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