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耐心。“她今天单独留下你,说了什么?”
曲春岁的脑子一片混乱,留学时的生活片段,李一一羞涩又勇敢的表白,妈妈此刻的抚弄和询问……所有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,被熊熊燃烧的情欲炙烤得模糊不清。
她喘息着,在妈妈的手指抽送下,断断续续地、几乎是毫无保留地,将李一一的话复述了一遍,包括那份关心,那份关于木火相生的理论,以及……那石破天惊的表白和询问。
“……她问我……有没有女朋友……”曲春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,“我说……我说有了……身份不能……不能说……啊……妈妈……轻点……”
听到她的回答,叶正源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满意,也带着一种深沉的、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,力道也加重了些,准确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。
“做得很好……”她在曲春岁耳边低语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,“我的岁岁……知道该怎么拒绝了……”
剧烈的快感如同烟花在体内炸开,曲春岁再也无法抑制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解脱意味的呜咽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达到了高潮。爱液汹涌而出,浸湿了妈妈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。
叶正源抽出手指,带着黏腻的液体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。
高潮的余韵如同温和的潮水,一波波冲刷着曲春岁的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酥软,意识漂浮在一种满足而慵懒的迷雾里。她瘫在叶正源的怀中,脸颊贴着妈妈柔软而温暖的胸脯,听着那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那双惯于批阅文件、此刻却温柔抚慰她脊背的手。
满足感并未完全平息欲望。她体内更深层的渴望,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意、崇拜和某种想要“回报”的急切。她仰起头,在朦胧的月光下看向叶正源。妈妈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柔和,那双四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