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……但生在那样的家庭,做自己也是很难的一件事,唯独这些身外之物,我勉强能做一点主。”
一番话说的半真半假,陆望慢慢垂下眼眸,露出神伤的表情,等着祝穗安慰他。
她一定会安慰他,她这样的女人,不会放过任何能和他增进感情的机会,虚荣,虚假,就像他身边那些贪图他身份利益的人一样,鼓吹他比周叙要厉害很多,可那些话完全不走心,假得他都没办法欺骗自己。
他唇角自嘲的笑意里掺杂着些许对祝穗的讥讽,又接着抬眸的动作掩饰住。
他等着祝穗开口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。”祝穗扒了口饭,痛惜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很感同身受: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,别难过,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 陆望:“……”
他嘴角忍不住抽动。
理解?!
以为他没看到她眼里的鄙夷吗?!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想钓他,她应该是想直接说他太矫情。
他应该高兴吗?至少他猜对了一半,她的安慰确实很不走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