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拿出藏在腰后的匕首。
鬣狗恐惧地求饶,他比谁都清楚匕首的用处,当匕首突然插进他的手臂腋下,往上狠狠一提,随着他痛苦崩溃的嚎叫,他失去了一条手臂,血喷了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遍及全身,脑袋里仿佛有脉搏疯狂地跳动,鬣狗有生体会到被他虐待过的小人类的痛苦,但此刻的他,想不到那些死在他手上的生命。
他在愤怒地,痛苦困惑这个兽人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?
他也恐惧,甚至怨恨,他根本不认识这只比特犬兽人,为什么无缘无故对他下手?仗着力气大能力强,居然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下手!!混蛋!!
他都求饶了!为什么不能放过他!该死的!!
凶手抽出匕首,对准他抽搐到口水直流的嘴角。
鬣狗恐惧猩红的目光中,伊格面无表情。
“不不……”
“喜欢听叫声?那也让我听听,你能叫到什么程度?”
“啊啊啊!!!!”
从黄昏到凌晨,洪亮的哀嚎声到后来只剩痛苦的哼哼,杜宾犬就知道快结束了。
凌晨两点。
狱警看了一眼手表,牢房内传来脚步声,伊格从血腥味刺鼻的牢房走出,一身的血,没有立刻返回1号牢房,他淡定地朝着公共浴室走去,一路留下不少带血的鞋印。
可见……
牢房里的场面会有多残忍。
或许已经死了。
他在牢房外,有半个多小时没听到那只鬣狗的哀嚎声。
伊格走后,杜宾犬放松警惕,他推开牢门往里走,脑子里已经想象出最残忍最恶心的画面,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却——依旧在看到惨案现场时胃部泛起酸意,让他忍不住恶心。
没死。
但还不如死了。
他让自己冷静了几分钟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