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无法逃出前主人的家,连求助都没办法。
直到你的十七岁。
前主人生活不顺,喝醉了酒,又一次来到小到人类只能蜷缩着睡觉的笼子前,把你拽了出去,拿着滚烫的热水朝你头上浇。
你被烫到大哭大叫,前主人一拳一拳打在你头上,狞笑着让你叫的再大声,剧烈的疼痛中,你的意识已经模糊,奄奄一息,父母尖叫着跪在他的脚下求他放过你。
他踹开父母,拿着专门折磨你的小刀,一步步走向你。
【不是爱叫吗?让我看看,你能叫到什么程度。】
监狱,兽人医院。
病房里,高烧后浑身滚烫的人类太瘦小,只占据床的六分之一,以几乎全x的状态躺在床中央进行散热,不受控制着蜷缩发抖。
“不要打……不……”
小人类高烧严重,意识不清,痛苦地喃喃梦语求饶。
伊格立在病床前。
他脸色阴沉地看着小人类的背部、手臂、大腿。
但凡衣服能遮住的地方,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,让他亲眼看到这些旧时伤疤,那么多,那么密集,他无法想象小人类受到过怎么样恐怖的虐待。
难怪……
难怪对包扎和处理伤口那么熟练。
难怪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全都是药,只有药。
所以到底是谁?是什么该死的东西敢这么做?
伊格的手掌捂着太阳穴,呼吸越来越重,眼睛闭了几秒,再睁开时,眼白弥漫着骇人的血丝。
狰狞的神态是他兽化失控的前兆。
办公室。
清晨,年轻的狮虎兽人换上他的工作服,一身笔挺的狱长制服,但和他端正的制服不同,这位有编制的兽人对工作不是很上心,在上班时间反而照镜子倒茶喝水拆快递。 快递是一面几米长宽的玻璃画